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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当做礼物送到总裁房间,黑暗中,还来不及开灯就被一把抱住

2017-10-11

“鼎凰”,A市最好的酒店,一到夜间就像集万千灯火于一身,奢华璀璨至极。

此时,鼎凰最顶端的一间总统套房门口,两道人影无声而立。

“就是这里了,夫人说,只要您帮家族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情,以后您就自由了。”男人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道里显得尤为冷酷,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便微微俯身,然后转身离开,徒留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

安羽倾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直到中年男人彻底消失,她僵硬的脸上才溢出一抹讽刺的微笑。

自由?呵,自从成为安家的养女,她什么时候有过自由?就连这次的“李代桃僵”,也不过是再牺牲一次自己。

A市权倾一时的盛世总裁在一次大型聚会上看到了安家的公主安羽然,直接让人带话给安父,点名要安羽然。安家虽说也是名门望族,可是哪里反抗得了那位杀伐果断的慕总裁?A市的慕寒渊,为人狠辣绝决谁人不知?安家不会让掌上明珠嫁到那里!既然慕寒渊要的是安家的公主,那么,还有一位······

安羽倾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房门。

是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无数遍,事已至此想要逃根本不可能,只有硬着头皮上。只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淡定,但是放在身侧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这是一间十分讲究的套房,安羽倾丝毫不怀疑这是慕寒渊的专用房间,因为房间里面的摆设太有象征性,甚至给她一种私人所属的错觉。

安羽倾僵硬地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被强制性套上的半透装,更觉得寒意丛生,索性直接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袍披上。反正横竖都是死,怎么也要是个暖死鬼。

浴室里面的水声还在持续,不多时停下,安羽倾紧张地捏紧睡袍一角,她甚至能听见男人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哗啦”,浴室门打开,安羽倾浑身一僵,连带着刚才好不容易升起的暖意也骤然褪去,她能感觉到有极具韵律的脚步声不断接近,她直觉想逃。

慕寒渊一定长得很吓人,否则安家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把自己推出来,可今天哪怕慕寒渊是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安羽倾也认了。

安羽倾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势逼在自己面前,男人光滑的手指搭在自己的下巴,微微使劲,她不得已同慕寒渊对视。

安羽倾有过一瞬间的晃神,这是怎样好看的一张脸,眉眼如画,棱角分明,就这么定定站着,风华自成。

慕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羽倾,他披着一件白色浴袍,肩膀却半露在外面,有种别样的慵懒诱惑,只是男人的神色却十分冷峻认真,嘴角轻扬,映衬着身后闪耀的灯光,像极了那个最后堕落的大天使路西法。

又高贵优雅,又邪恶残暴。

“你不是安羽然。”慕寒渊冷漠开口,他的声音像是能够揉碎在这一片奢华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跟自然,字字敲击人心。

安羽倾脸色煞白,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却很清楚这是一个绝不容欺的男人,他既然知道了,那么······

“不过也没关系。”慕寒渊蹙眉说道,在他眼中,这些女人除了床上的功夫,基本没什么区别。

慕寒渊说完就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顺手将安羽倾身上的那一件一并掀去。

女子姣好优雅的身姿展现在慕寒渊面前,粉色的半透装在灯光的作用下透着一层金,凸显下面的玲珑有致,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再加上安羽倾微微挡住自己的前面,更让人生出几分疼惜来。

慕寒渊眸色深沉,他承认,眼前的女人是他接触过的身段脸蛋都十分上乘的其中一位,难怪安家要推出这么一位代替安羽然。

“你叫什么?”慕寒渊眼中的火焰不断升腾。

安羽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声音还是明显不稳:“安羽倾。”

“安羽然的妹妹?”

“是。”

“嗯。”慕寒渊点点头,“安家这次兵行险招走得不错,你看起来比那个安羽然强。”

安羽倾闻言十分惊诧地抬头,第一次,有人说她比安羽然强。可是下一刻,浓烈的男人气息携带者一股冷香充斥着安羽倾的五官,她愣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不知道作何反应。

感觉到手下的女人没什么动静,慕寒渊略显不满地松开口中的柔软,有些无奈地看着安羽倾不断喘息。

“原来你不会接吻。”慕寒渊对于这点认知感觉到莫名的愉悦,“第一次?”

安羽倾脸色绯红,轻轻点头:“嗯。”

“那样很好。”慕寒渊说出这么一句安羽倾不是十分明白的话,然后安羽倾感觉一阵旋转,身上一凉,男人已经欺身而上。

安羽倾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眼角不由流出泪来,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她只知道,在安家胆战心惊,尽力尽力的这十年,终是已这样的结局收尾。

慕寒渊蓦然停下来,从安羽倾身上起来,看着身下的人半晌,然后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要怕。”

男人低沉的话语响在耳畔,像是一种淡淡的安慰,明知道慕寒渊不是这样的人,安羽倾却选择相信他,如果这时不抓住一些东西,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不得不说慕寒渊是个彻头彻尾的情场高手,他的每一次轻吻,每一次抚慰,顺着安羽倾娇嫩的唇瓣而下,逐渐让女子安稳下来,当慕寒渊终于刺进安羽倾体内的那一刻,安羽倾想她终于自由了。

一室欢爱,房间里面飘散着一丝情欲。

此时安羽倾正躺在宽敞的床上,她虽然睡着,但是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手指放在唇畔,脸颊旁还有泪痕,明显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慕寒渊侧身靠在床头,盯着安羽倾绝美的脸蛋一阵,直接拿起身旁的手机。

“嗯,是我。给我查一个人,安羽倾。”男人说完直接将电话扔在一旁,然后起身离开。

十分钟后,有关于安羽倾的一切资料准时传到慕寒渊的电脑里,男人冷着脸看着一行行字,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原来是养女吗?嗯,像是安家人干的事情。慕寒渊合上电脑,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红酒慢慢品起来。

其实慕寒渊对于安羽然没什么感觉,不过是寻常的世家千金,每天从他眼中飘过的都不知道多少,安羽然虽说长得美,但也并非他见过长得最美的。之所以点名要安羽然不过是因为安国豪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动了自己的地盘,偏巧自己那段时间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才打算拿安国豪的宝贝女儿开刀,却没想到安国豪竟然敢李代桃僵,不过,这李代桃僵代的还不错。

起身回到床边,慕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羽倾,脑海中迸出一个想法,他突然发觉自己对安羽倾的身体还算有兴趣,既然安家已经容不下她,倒不如收在自己这里。

慕寒渊想要留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这是第二次。

安羽倾这一觉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终于离开了安家,摆脱了那些负累,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走遍自己想要走的每一个地方,纵然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还是想要好好爱自己。

纤细的睫毛轻颤两下,慕寒渊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抬眸看着安羽倾缓缓睁开眼睛,阳光在她眼角投射出一片剪影。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在无意间美出一种韵味的资本。

“醒了?”

低沉的男声······安羽倾恍惚了一下,然后昨夜发生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样涌进脑海,她蓦然坐起来,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坐在前方,一身西装俊美得不像话的慕寒渊身上。

“慕······慕先生。”安羽倾涩涩开口,她好像不应该留在这里。

“嗯。”慕寒渊轻轻点头,“既然你醒来了,我们就谈谈你的归属问题。”

哈?她的归属问题?

看着安羽倾睁着黑宝石般的眼睛一脸迷茫,慕寒渊十分好心情地解释道:“我对你很有兴趣,现在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留在我身边。”

留在慕寒渊身边,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可是······

“慕先生,我可以拒绝吗?”安羽倾鼓起勇气说出这么一句。

果然,下一刻房间的温度骤降,安羽倾暗自打量了一下慕寒渊,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明明不是多么生气的面容,可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似是能够掉出冰渣子来。

慕寒渊,用极尽冰冷的气场诠释自己的霸道主权,不容违逆!

“你以为你能拒绝?一个被安家舍弃的养女。”慕寒渊语调微扬,透着危险。

安羽倾老实摇头:“不能。”

“所以再确认一遍你的答案。”

“我愿意。”安羽倾不觉得自己没骨气,面对慕寒渊这样的男人讲什么狗屁骨气才是脑残!为今之计只有先依附他了。

“很好。”慕寒渊优雅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安家你是呆不下去了,回去收拾东西,会有人接你去我的别墅,你的日常生活照旧,只有一点,别想着逃。”

直到慕寒渊离开,安羽倾才放任自己颓然地躺回床上。

安羽倾自第一次见到慕寒渊时就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的行动能力,不能说是野兽,却是俊美外表下的残暴果断,这不,不过才半个小时的功夫慕寒渊派来的人已经守在了门口,全然不给自己再次选择的机会。

安羽倾开门的时候微怔,看到守在门口的青年人什么话也没说,任由青年人开车将自己送回安家。

车子刚在门口停下,站在门口不断张望的刘妈就立刻直直地盯着黑色轿车,等看到安羽倾娇弱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扭头就往别墅里跑去。

安羽倾见状冷笑,同时又觉得心里苦涩不堪,怎么,是想看看自己死没死吗?她转身对青年人客气地说道:“你能等我一会儿吗?我收拾收拾就出来。”

青年人绷着冷峻的脸轻轻点头,神色分毫不变,他是跟在慕寒渊身边的心腹,这点儿眼色还是有的。

安羽倾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侧不断收紧,无论怎么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迈出这一步,哪怕是落在慕寒渊手里成为他消遣的女人也比留在安家成为一个工具要强得多。慕寒渊这个人有没有心安羽倾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一旦厌倦了就断然不会再留,她等慕寒渊厌倦的那一天。

安羽倾推开大门,在玄关处换了鞋,一转身就看到齐齐坐在客厅的安家人,安父坐在中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安母欲言又止,双手交握来回搓,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而安羽然,在看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开始脸色就由阴转晴,安羽倾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我回来了。”安羽倾淡淡开口:“我收拾收拾就离开。”

“你要去哪里?”安父盯着安羽倾。

安羽倾与这一大家子对视,一次性把话挑明:“你们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好了,慕先生没有发怒,相反,他让我留在他身边,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过去。根据我们之前说好的,帮你们完成这件事情,我就不欠安家了。”

安母跟安羽然的脸色随着安羽倾的话愈加明朗,最后更是激动地抱在一起,安父干干咳嗽两声,什么也没说。

安羽倾看着这母慈女孝的一幕,只觉得分外刺眼,来不及细想,心中堵塞已久的话脱口而出:“你们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要送我去,十年来,我在你们这里是不是就是件取悦别人的工具?”

安母一听这话脸色骤然变黑:“安羽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十年来要是没有我们安家收留你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要不是看在你父母跟我家有点儿交情,谁愿意养你这样一个白眼狼?你忘记你是怎么对待我们家羽然了?!”

安羽倾闻言轻轻闭眼,声音讽刺:“我怎么对她了?洛岸,明明就是我认识在先。”

“住口!”安母“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认识怎么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你也配跟洛家的公子在一起?只有我们家羽然才有那个资格!你赶紧滚出我们安家!”

安羽倾冷笑,真是够无耻的一家人,利用完就立刻翻脸。

“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离开,求之不得。”

女子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倔强的神色令安母想起了那个记忆中痛恨至极的女人,这十年每天看到安羽倾已经很让她恼火了,事到如今还要忍受什么?!

“你马上滚!贱人!”安母嘶喊着大骂。

安羽然见状立刻起身扶住安母,安慰起来:“妈妈你别生气,已经不值得了。”说完转头看着安羽倾,眼中闪现中点点高傲:“既然慕总裁都要你过去做他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也算我们安家对你有个交代,即便慕总裁不要你了应该也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后半生无忧,再说,你这样不干净的女人不能留在安家,你还是安安静静地走吧。”

安羽倾神色寂静地看着安羽然,这就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从小到大使得最好的手段就是绵里藏针,哪怕是针对你也要将自己搞得楚楚可怜惹人疼惜,洛岸不就是因为这样才选择背弃自己的吗?想到这里安羽倾顿时觉得再吵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都行了。”安父突然开口:“你的东西刘妈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走吧。”

安羽倾依言回到自己之前的房间,看着满房间被弄得乱七八槽,默默地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个铁盒子,幸好这个没有被刘妈弄丢。

“呦,这不拿行李拿着那个破盒子干什么?”刘妈站在门口监督,说出口的话尖酸刻薄。

安羽倾将盒子放进行李箱里,看着刘妈冷声说道:“关你什么事?”然后拉着行李走到门口,小声将话补全:“你不过是安家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说我?”

刘妈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涨红,又觉得安羽倾本来在安家就没什么地位,今天又要走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贱蹄子,“你才是狗呢!你在安家连狗都不如!你个小贱人!你······啊!”

伴随着一声脆响,刘妈惨叫一声,捂着半边脸一脸愤怒地看着安羽倾。

“你再辱骂一句,我今天拼死也要撕烂你这张嘴。”安羽倾冷笑着说道,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此时有多么可怕。

安羽倾在刘妈稍显恐惧的目光中拉着行李箱离开,一直走到玄关门口换好鞋子,然后微微侧头:“我不欠你们了。”

即便是十年的养育之恩,我也不欠你们了。

安羽倾拉着行李箱走出门,觉得身心是前所未有的愉悦,真是快要飞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钝钝的疼?她曾经那么想要得到安家人的认可,想要重新拥有自己的家人,可总是在安家不断的算计中心灰意冷,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好歹她也在这个地方度过了一段时光,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在安家人眼中,自己到底什么也不是。

在安羽倾即将走到黑色轿车旁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刘妈破锣一般的声音:“安羽倾,这也是你的吧,夫人说让你带上一并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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