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古代青楼女子有哪些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手段?

2017-10-11

午后的大明宫依旧巍峨壮丽,太液池依旧清澈见底,一个华服少年公子却是悠闲地倚在躺椅上,无心观赏湖光山色,两只小手正只小手抓着葡萄往嘴里送,而眼角的余光瞟着两侧的俏丽宫娥。

“王爷,你……”左侧叫绿衣的宫娥脸色绯红,低声嗔怪,给李旦喂食西域葡萄的纤手也颤抖起来。另一侧叫夏雪的宫娥转过脸去,低眉不语。四周的侍卫目不斜视,早已见怪不怪了。

“嘿嘿……莫怪莫怪……”李旦眯着眼,尴尬笑道,再想伸出手去,却遭到了绿衣的躲闪,其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板,顿时没了兴致。

“唉……”他蹙起眉头,叹息一声,此时他方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纨绔子弟了,现在的他正是大唐皇帝李治的第八子相王李旦。不知是因为他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个李旦倒是一出生就叫李旦,还被封相王,倒不像历史上开始叫李旭轮的李旦了。

来到这个时代已是三年,但他还是不习惯。前世的他是个纨绔子弟,但却心思慎密,加上运气极好,积累了大笔财富,但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生意场上得罪了官宦子弟,便挨了闷棍,穿越到了这里。

现在的他不过八岁,已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费尽心思讨好老妈,老爸,倒是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现在的他是二圣最宠爱的孩子。皇位只有一个,五哥六哥在争,自己的老爹却冷眼旁观,推波助澜,更不必说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妈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一直想明哲保身,但有些事他却明白,躲是躲不过去的,虽说历史上的自己最后当上了皇帝,但那也不过是沾了儿子李隆基的光,也没当几年就下了台,在这个空间里,说不定还真家破人亡了。

唉……到底该怎么办呢?李旦越想越不是滋味,倒在躺椅上愁眉苦脸,这倒把一旁的绿衣和夏雪虾了一跳,生怕这个主怪罪她们,那她们唯有被杖毙的份。

“王爷……”绿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叫道。李旦斜着眼看了她一下,摆摆手,无奈道:“跟你们没关系,起来吧!”

“王爷莫不是闷了……”夏雪眼珠转了转,低声道,“不如出宫去吧……”

“嗯?出宫?”李旦有些惊疑,话说这三年来,他还真没怎么出过宫。绿衣心头一惊,有些孤疑地望了夏雪一眼。

夏雪却不慌不忙,蛊惑道:“是啊,王爷,现在二圣都在洛阳,太子殿下出了长安城赈灾了,而雍王殿下被陛下罚在家中闭门思过,英王殿下向来不管事,那么殿下你不就是现在大明宫里最大的亲王了吗?”

她的话似乎有着别样的魔力,唬得李旦一愣一愣的。绿衣在一旁有些焦急,狠狠地瞪了眼夏雪。半晌,李旦抬起头,笑道:“那我就出宫吧,多谢夏雪姐姐的好提议,本王铭记在心!”话罢,他满含深意的话惊得夏雪身子一颤,旋即低下了头。

“王爷……”绿衣着急地出声,想要劝阻,却不想李旦一摆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无情,冷血,追命,铁手,你们八人随本王出宫去逛逛吧!”四周八名侍卫跪地应声。

由于李旦上辈子就善于收买人心,因而在宫里他的人际关系相当不错,这八人在第一天就被他改了名字,每次他一叫这些名字,自己也会哈哈大笑。

“绿衣姐姐,什么时辰了?”李旦偏过头,问道。“已经申时了,快酉时了……王爷……”绿衣还想劝,却不想被李旦抓住了手,惊得香腮粉红。对于这个照顾自己几年的贴身宫娥,李旦还是很感激的,悄然在绿衣耳边道:“绿衣姐姐,此事怪异,那夏雪向来言语不多,现如今却再三怂恿我出宫,怕是背后有高人,你给本王盯住她。”

耳边热气扑来,羞得绿衣只能低头靠在李旦怀里,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

大唐的长安是世界中心,李旦在前世时就向往能亲眼看看大唐长安,而此时眼前的繁华程度深深震撼了他。那宽阔平整的道路,那商铺林立的两侧,那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这繁华都城的诠释。

大唐风气开放,官家小姐上街闲逛的比比皆是,倒也真是养眼。虽说大唐以胖为美,但花季少女有几个真正肥胖的,最多只是丰腴,而且大唐的服饰暴露透气,更让李旦大饱眼福。

李旦跟自己的侍卫们大聊女人的经验,让几个侍卫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由得惊奇王爷年岁不大,倒是知识渊博。

“咦?”李旦瞅了瞅那二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又瞧着那头顶“飘香院”三个金闪闪的大字,稍一琢磨,便明白这里是青楼。“嘿嘿……”李旦微微点头,奸笑了起来,后面的侍卫瞧着王爷站在青楼门前笑了起来,便明白了这位主的想法,也都不由得奸笑起来。

那笑声此起彼伏,惊得四周的人退避三舍。青楼老鸨极有眼色,瞧着眼前的小公子年岁不大,却是一袭华服,气势逼人,便明白来人身份不小,当即媚笑着走过来道:“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快里面请……”

李旦轻笑一声,抬手在老鸨略施粉黛的脸上摸了一把,率先走了进去。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这主子还真是熟练啊……

这里面却不一样,琴声阵阵,词曲彼伏,四周墙壁上悬挂着诗画,毛笔,倒是雅意别致,恩客都是彬彬有礼,唯有在角落里有一俊美男子放荡形骸,在大庭广众下与怀中两个女子调情。

李旦皱了皱眉头,心头有些不爽,这男的也太帅了吧,侧身问侍卫:“那角落的是谁?”

“回公子,那是周国公武敏之。”

武敏之?那不就是贺兰敏之吗?怪不得?李旦摇摇头,怪不得这厮能上了准太子妃,给自己五哥李弘戴了顶绿帽子,自那件事后,这武敏之便进宫少了,整日寻欢作乐,也怪不得他认不识。

明年这时候这厮怕是要人头落地了,李旦微微感慨,便不再理会,跟着老鸨往二楼去,却不想武敏之站起了身,径直来到李旦身边,神情傲慢道:“哎呦,这不是表弟吗?你这小身板还来这?”随即,他打量了一下李旦,不屑地摇了摇头。

“你……”性格暴躁的追命看到有人欺侮李旦,便要向前。李旦抬手拦下,淡然道:“怎么,表哥能来,表弟我就不能来吗?”

“难道你也是来找如烟姑娘的?表弟还是死心吧,想表哥我才高八斗,也不过与其见过一面。”

“如烟?”李旦转头朝向老鸨疑惑道。老鸨此刻满头大汗,双腿打颤,她深知被周国公贺兰公子喊作表弟的人的身份,战战兢兢应道:“如……如烟是我们飘香院的头牌,想要见一面,需要现作诗一首,看好坏才能见如烟。”

“有意思,表哥既然有疑问,那表弟就现作一首如何?”李旦稍一沉吟道。

“呵呵,凭你?宫中的混世魔王怕是要做打油诗吧!哈哈……”武敏之手中折扇一展,不屑地挑了挑眉毛。还真别说,武敏之这身扮相着实俊美,他这话刚一说完,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烟花女子便是声援起来,娇笑着给李旦喝起倒彩来。

李旦不为所动,轻笑道:“若是弟的诗入得如烟姑娘的慧眼,今日的酒水的钱就要劳烦表哥了,如何?”

“好!怕你不成?”武敏之料定眼前的表弟不学无术,正好逼其出丑。

李旦随手一挥,指了指老鸨,淡然道:“笔墨伺候!”古代青楼别的没有,这笔墨纸砚却是齐备,这也难怪文人墨客都喜欢这里了。

这里的争执也吸引了其他恩客,这些人大都是心中有些才学,便挽着各自的女子围观起来。

前世的李旦为了贵族宴会和骗小姑娘,倒是下了一番功夫,水平称得上一流,不管是繁体字,还是简体字,都是得心应手。

武敏之瞧着李旦那颇似大师的握笔模样,不以为然地冷笑起来,搂着青楼女姬,倚在一旁的软椅上,等待着李旦出丑。皇子若是出丑,怕是在二圣的地位也会大幅下降。想到此处,武敏之更是兴奋,旁若无人地与身旁女子嬉戏起来。

李旦定了定神,瞟了眼武敏之,心头冷笑,便是要下笔。武敏之瞧着李旦还在装模作样,便是号召四周的人喝起倒彩,喊道:“别装模作样了,快写,写不了就直说!”

“对啊……”

“快点啊……”

李旦冷冷一笑,写下了第一句。“红豆生南国……”四周的人轻声低吟,刚刚第一句,倒是瞧不出有何新奇之处。

武敏之心中暗暗琢磨,却是不屑一笑。李旦不以为意,屏息凝神,写下了第二句:“春来发几枝……”

这时,四周的人都沉寂下来,这两句虽不太出彩,但也是好句了。

武敏之暗暗细品,却也是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相信李旦能写出这般水平的诗句。

李旦抬起头,环顾四周,洒然一笑,下笔如有神,一气呵成,写下后面两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好!”不知是谁的一声好,打破了沉默。众人回过神,再看向李旦的眼神里皆是敬意。武敏之就有点恍惚了,顾不上身旁的女子,凝视着那笔锋刚毅的书法大字,没了言语。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李旦指了指老鸨,得意道,“今天的账就都是我表哥的了,多谢表哥了!呵呵……”

武敏之回过神来,心头一惊,却是满心苦涩,想不到他自诩满腹经纶,却败于不学无术的人手中,而老鸨早已奔向二楼,将李旦的诗句告知如烟姑娘。

不久,那老鸨又急匆匆地奔下楼,媚笑道:“公子,如烟有请。”李旦轻笑一声,偏过头,抱拳道:“表哥,弟承让了。”

“哼!等着瞧!”武敏之恨恨叫道,便转身离去。李旦眯着眼,望着武敏之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如烟很美,那秋水双眸使人沉醉,更令人赞叹的是此女的才情,秀中外慧,不愧是花魁头牌。李旦只看一眼,便明白眼前的女人不是一般人,而如烟更是惊奇,能吟那般诗句的人竟是一个孩童。

李旦作为穿越人,自然脸皮不是一般厚,只是开始有些陌生感,时间一长,他便将那花魁逗得抿嘴直笑,两人恍若闺中密友。李旦用言语试探,但如烟应对得体,皆被其巧妙避过。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无情见时辰不早了,便与李旦说明。李旦瞅了瞅窗外,便要起身告辞,而如烟总是在不经意间释放着某种信息,令李旦摸不着头脑。

此时已快亥时,楼下的人群早已散去,李旦刚出青楼门口,却发现街道人烟罕至,四周寂静异常,便觉不对,站立不动。八名侍卫将李旦围在中间,仔细观察着四周。

“王爷,有些不对……”作为八人头领,无情冷静命令道,“张龙你们四人护送王爷快走,我等四人留下断后!”

李旦深知自己这身体就是累赘,便不多说,跟着张龙离去。刚走不过几步,一片箭雨从天而降,顷刻间,张龙等四人皆被射杀。无情大喊一声:“保护王爷!”李旦似乎被吓懵了,孤零零立在中间,而这时从屋顶处跳下一队黑衣人,就朝着李旦而去。

无情四人被割裂开来,无暇分身,而黑衣人身手极高,更在无情等人之上,毫无悬念,无情四人皆被擒杀。李旦的心沉了下来,却更冷静了,冷声道:“本王是当今相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相王殿下莫怕,我们不要你的性命,只是需要委屈殿下一段时间了。”话罢,一记手刀击出,李旦应身倒地……

皇子失踪,侍卫被人击杀于街道之上,霎时间,长安城全城戒严,人心惶惶,太子,雍王都是坐立不安,大臣们的奏折如雪片般投向东都洛阳。

东都洛阳。

“哐!”大唐皇帝李治将手边的玉樽摔得粉碎,面色惨白,眼色血红,杀机四溢,漠然道:“太子,雍王真是好哥哥啊,朕的好儿子啊!旦儿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脸色苍白,不敢回声。

风华绝代的武媚娘此刻也没了往日的风采,眼圈红肿,显然是刚哭泣过的,其劝道:“陛下,莫急,旦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只是这小子也真是的,怎么想起来出宫去了,还去了青楼,他才多大啊!陛下,一定要查,一定是其他人教唆的!”

“是!是!皇后说的对,媚娘,你别哭啊!”说话间,本来想劝李治的武后又哭泣起来,惊得李治手忙脚乱,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雉奴!奴家这心里……”惊慌间,武后竟是叫出了李治的小名。一时间,李治百感交集,要知道自从他们因为权力之争出现裂痕,夫妻两已经很少互相叫小名了。

半晌,李治安慰好了武后,展现出了不同以往的帝王之姿,冷然道:“传令太子,雍王,雍州府长史,大理寺,十日内要把相王完好无缺的带回来,若是……”

李治顿了顿,偏头看了武后一眼,随后狠声道:“若是相王少了一根头发,他们也别来复命了,到时候收拾他们!”

虽然话并未说满,但语气中的杀气却是满溢,边上的武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相对的,李治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夫妻二人各怀心思。

“陛下,一定要彻查宫中,若是没有人教唆,旦儿怎么会出宫呢?旦儿可是一向乖巧呢!”这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李旦混世小魔王的名号早就响彻宫中,朝中大臣也大都听闻,此时大臣听到武后这般言语,唯有撇撇嘴。

自家儿子不着调,喜欢给宫内各种人起外号的名头,李治早有耳闻,但李旦确实得二圣宠爱,能当面敢喊李治老爹,武后老娘的人,也唯有他一人而已。

武后这般论断,显然是有了某些渠道消息,李治心中一紧,当即允诺。

东西两都人心惶惶,而李旦则从睡梦中醒来。“嘶……”李旦摸着头,疼得直叫唤,室内昏暗,几乎没有任何光线。

良久,李旦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昏暗,稍稍观察了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密室,除了屋顶一个小的通风口,其他没有任何出口,显然他是被软禁了。

现在的他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唯有既来之则安之,那天的情形目不暇接,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回想,以找到应对之策,现在能肯定的是,绑匪不是要他的命,那么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搅乱局势。

半晌,李旦眯起眼睛,冷笑一声,道:“想不到被鹰啄了眼!”从穿越到这里到现在三年,他是不怎么瞧得起古人的。想他两世为人,纵横商场,论到权谋,自信不输任何人,但在这一次,他栽了,输在了自己的自大。

以他的智谋,不难想到侍婢夏雪就是别人的暗线,而他已经察觉到了夏雪的异常,却还是盲目自信。那青楼里的武敏之和如烟显然是一派人马,至于之后的黑衣人杀手也是一派人马,那么当日的情形应该是至少两批人马,也可能是三批。想来是有人利用这件事来搅动朝堂,挑起夺嫡纷争。

李旦叹息一声,想不到他一躲再躲,别人还是找上了他,利用他这么一个孩童来做文章。是李弘?是李贤?又或者是老妈武则天?

现在他有些悔恨,因为自己的疏忽,八名侍卫惨死,而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绿衣,这个丫头大他五岁,一直忠心耿耿,如果老爹震怒,怕是也要遭殃。

就如李旦所想,事件愈演愈烈,各方势力都开始出招了。

长安大明宫。

李治已于昨日与武后两人急行回了长安,在大明宫内坐镇。

李治怔怔地望着手边的两份奏折,一份是太子李弘的请罪奏折,但在奏折里暗示了雍王府在那天的不寻常调动,而另一份奏折则是雍王李贤的告状奏折,控告太子李弘玩忽职守,在当日以赈灾为名,去郊外打猎玩乐,以致弟弟李旦失踪。

两人各执一词,一时间李治也拿不定主意,眼看着十日期限临近,李旦还是全无消息,是不是要问责呢?

“媚娘,你觉得如何?”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李治便会询问武后,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只是现在两人权力矛盾日益尖锐,武后也不像以前那么尽心尽力了,总是有所保留。

“旦儿还是不见踪影,而他们兄弟还是相互推卸责任,奴的心里……”武后按着心口,哭着,“陛下早拿主意的好……”

李治一阵心烦气躁,显然武后话里有话,一定要治这两个儿子的罪,而现在朝中太子和皇后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一个不小心,就是国家大乱。

“陛下,陛下……”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跪倒在地。

“慌什么?到底怎么了?”李治不耐烦地问。

“天牢里的两个婢女有一个自杀了!”

“哦?”武则天眼光一闪,沉声道,“看来果然旦儿身边人有问题!那么另外一个呢?”

“另一个还是好好的!”小太监慌忙应道。

“另一个就该处死!”李治狠声道。“不忙,先让那个婢女过来,本宫要问话。”武后沉声道。

“是……”

不多时,一脸死气的绿衣被带了过来,武则天见她一脸恍惚,满脸泪痕,不禁问道:“你们两人中一人自杀身死,而你为何不死?”

恍若回神的绿衣忙伏身在地,哭道:“二位圣人,请救救殿下吧。奴婢想死,可见不到殿下心里不安心。”

李治心中戚戚然,叹道:“倒是有情有义,朕自然答应你……”一旁的武则天诧异地望了眼李治,眼神闪烁,随即不语,想要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隔日,已是相王李旦失踪的第十日了,由于太子和雍王的看护不利,宫中传来圣旨:太子李弘看护不利,免去监国之任,而李贤则是继续闭门思过。

尽管李治放出狠话,但还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太子和雍王声威有所下降。武则天则是明智选择了冷眼旁观,却得到了一定的回报,当朝的宰相位子中的一个成了武后一党的囊中之物,自李义府因贪腐而死,许敬宗垂垂老矣,武后一党难得有个安插宰相的机会。

就在人们不知所措之际,禁军却传来了发现相王的消息。

“嘣!”石室的大门打开,光线猛然照进来,刺得李旦有些睁不开眼。稍许,众人跪倒在地:“相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旦心中冷笑,望着这跪倒一地的兵士,抬手道:“诸位大功,救得本王,必不会亏待诸位!”果然不出李旦所料,每天按时递送饭食,必不会要他性命,不出几日自会有人来救,看来朝中大局已定了!